第(2/3)页 “你的鹰是怎么死的?说实话吧!” 不仁巴图身体一僵,良久, “进山抓信鸽被人打死的。” 听到这话陈军和林燊立马对视一眼,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振奋。 “替你两个儿子抓信鸽?” 不仁巴图摇头, “是鄂伦春!” 陈军右手抚摸上下巴,这事有意思了,这时候林燊突然开口了, “对了,不仁巴图大叔,之前听特穆尔大叔前两年你捕鹰受伤了?” 不仁巴图一愣,还是点头。 林燊看了一眼陈军,轻声开口, “不应该啊,你当初捕的什么鹰啊?” 陈军看到林燊的眼神,再听到这问话稍稍坐直了身体。 “海东青!”不仁巴图说出了答案。 陈军和林燊再次对视,他们也有了答案。 海东青极其难捕,只有顶级鹰把式才掌握全套秘法,眼前这不仁巴图正是顶级的捕鹰人。 时隔两年,他又进山捕捉金雕,这就有意思了! 陈军嘴角微微上扬,看向不仁巴图, “海东青给了你的儿子还债?” 不仁巴图点头, 当当! 陈军在炉盖上磕了磕烟袋,声音清脆,语气却冷得刺骨: “不仁巴图大叔,说实话吧,不用藏着掖着。这几年你也看得差不多了,想拿我苏赫巴鲁当刀,你得好好掂量掂量!” 这事不用细想,不仁巴图嘴里的恩人也好,债主也罢,全有问题。 信鸽本就是传信的,鄂伦春猎鹰截信鸽,转头他又冒死捕海东青,说是给儿子还债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