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大手一挥,豪气顿生:“老刘,这虾和蟹,每样给我来两斤!再给我挑条大的红星斑,要活水养着的!” 老刘头一愣,手里的秤杆差点没拿稳:“嚯!婶子,今儿这是家里来贵客了?这几样加起来,可得不少钱呢。” “没客,自家吃!”陈桂兰笑着掏出钱袋,数出几张大团结,“咱老百姓每天辛苦奔波,图个啥?还不就为了这张嘴能吃好点嘛。” 老刘一边利索地称重,一边竖起大拇指:“这话您说得在理!钱是王八蛋,花完咱再赚,亏了谁也不能亏了自个儿的五脏庙!” 提着沉甸甸的网兜回到家,日头已经偏西。 孙芳正在堂屋里分装酸梅汤的料包,见陈桂兰买了这么多硬货回来,吓了一跳:“婶子,这也太丰盛了!” “今天高兴,咱们做顿好的。” 陈桂兰系上围裙,一头钻进厨房。 既然要做庆祝宴,那必须得拿出点压箱底的绝活。这海鲜讲究个鲜字,但光是清蒸水煮,在这大喜的日子里未免显得寡淡。 既然咸蛋黄如今是家里的“功臣”,不如做一桌富贵逼人的“金沙宴”! 起锅烧油,宽油滑锅。 处理干净的皮皮虾沥干水分,在干淀粉里滚一圈,下入滚油中。 “滋啦——” 一声爆响,原本青紫色的虾壳瞬间变成了诱人的焦红色,虾肉收紧,那股子油炸甲壳类的焦香瞬间充满了整个厨房。 陈桂兰手腕翻飞,炸至酥脆捞出控油。 紧接着,才是重头戏。 锅底留少许底油,放入碾碎的咸蛋黄泥。 随着小火慢炒,咸蛋黄化作绵密的金沙,翻滚起细密的油泡。 陈桂兰眼疾手快,将炸好的皮皮虾倒回锅中,快速翻炒。 金黄的流沙瞬间包裹住每一只红亮的皮皮虾,像是给它们披上了一层黄金甲,每一寸虾壳上都挂满了沙沙的蛋黄碎。。 接着是梭子蟹。 切块沾粉,封住蟹肉的汁水,同样炸至酥脆,再裹上浓郁的咸蛋黄。 等到陈建军一身作训服,满身大汗地推开院门时,一股浓郁的咸鲜焦香直往鼻子里钻,勾得他肚子里的馋虫瞬间造反,“咕噜”叫了一声。 “好香!妈,今儿是过年还是咋的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