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句平静到近乎无情的反问。 闻舒呼吸都被凿碎了。 她失控地短促的笑了下。 她倒像是个恶毒女人了?连着打了一对儿。 他们倒成了苦鸳鸯了? 胸口起伏的弧度都哽到氧气稀薄,耳边有嗡鸣声,闻舒攥着还在麻木的手,对上眼前男人的深幽眸子。 院落暖色的灯光明明是撒在他身上的。 她却觉得透心凉。 “要不你替她打回来?”闻舒没穿外套,冷风让她尾音都在抖,可她眼底是讥诮不加掩饰。 她真的很好奇。 盛徵州究竟会为情人,会与她闹得多么难堪地步。 今天但凡是换苏稚瑶打她,恐怕他都得心疼苏稚瑶手疼! 盛徵州幽邃望着她灼白的脸,不答反问:“所以,你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?闻舒,做任何事,都有理由不是吗?” 他甚至不想理会她那句“打回来”。 十分精准的直击了闻舒的要害。 闻舒像是被浇了盆冷水,她厌烦盛徵州每次都是这么敏锐的抓重点。 毕竟,目前为止,在他们看来,她对于老钟家就是一个外人,却因为老钟家事大动肝火…… “徵州?你怎么样?”被护着的苏稚瑶终于醒神,她顾不得自己受伤的脸,仰头紧张地看他。 盛徵州视线掠过闻舒,安抚了句:“没事。” 闻舒看着这一幕。 她还真想是拆散有情人的反派了,跟盛徵州有名有份有证,还是她的过错了。 苏稚瑶这才寒着脸看向闻舒:“你疯了?敢跟徵州动手,你还像个女人吗?就凭你今天泼妇的行径,我们完全可以追究你责任!” “你们?” 闻舒一字一句反问:“以什么名义?情妇?姘头?炮友?” 她的用词太具有羞辱性了。 苏稚瑶面颊变幻,纵然恨透了闻舒的不可理喻,偏偏这里是钟家,她不能跟闻舒争执这个事,免得又让闻舒误导了钟老对她的看法。 “先去看看孩子。” 盛徵州似乎没空与闻舒计较与他动手的事,始终注意力在关键地方。 他出来的晚。 不知道钟鹤堂家孩子是什么情况。 但苏诏什么脾性,他知道。 闻舒唇一紧,正要阻拦。 裴知遇便从屋子里匆匆出来,挡在了盛徵州面前:“盛总,我劝你们,今天还是算了,钟老的脾气我明白,孙女就是他眼珠子,正在气头上,一会儿要是当众把苏小姐和那个小孩儿丢出去,可就不好看了。” 说白了。 这边居住的人,都是有头有脸的。 有什么风声,传的很快的。 尤其是丢脸的事,这可不光彩。 第(1/3)页